也许是有帐篷挡着作为遮羞布,她没有之前那放不开的样子了,一阵阵娇软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听着直让人半边身子都酥麻不已。
他们就在这大自然中的狭小一方天地交合,抛却俗世中身份的限制和伦理的束缚,遵循着本能的爱与欲。汗水与泪水交织,不算十分宽敞的帐篷里充斥着肉体纠缠间散发的热度,她一开始还能迎合他,可后来实在累得不行,这男人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她只能由着他摆布。
也不知她又高潮了多少次,他才闷哼着释放。
帐里有些闷热,两人都是满头大汗,谢从行取出湿巾,细细给她擦着身子,再穿好备用的衣服,胡乱把自己收拾几下就抱着她出去透气。
微风吹拂,沈遥竟然感觉到了几丝凉意。
窝在他怀里实在太舒服了,她感到了睡意。
“别睡,快到了。”他拍拍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