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见状立刻甩下手里的量杯上去劝阻,轻声细语安抚好池烈后,发现雁回眼眶下的皮肤开始泛红。
“我去给你找点药。”
“不用了。”雁回冲他无所谓地笑笑。
池烈狠狠地剜了一眼他,甩甩袖子大步走了。
“你学生脾气可真大啊。”调酒师赶紧递给他一袋冰块敷上。
“嗯。”雁回伸手接过,“果然像他爸说得那样,被娇纵惯了。”
他的视线望向池烈离去的方向,唇角柔和地弯起弧度,吐出的声音却低沉阴冷:“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