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地擦滤冰器。
“Zac呢?”雁回懒洋洋地托下巴问他。
“上班时间改了,他今天会晚点到。”
雁回点了下头,把杯子和手机都推开,埋头趴在吧台上闭目养神。偶尔手机振动的声音会让他眯着眼睛看屏幕,歪头轻轻笑起来,然后闭眼继续睡。
直到深夜他才被人晃着胳膊醒来,对上张五官阴柔的脸。
雁回按揉着眼皮直起腰,冲他点了点桌上的杯子沙哑着说:“重新调一杯。”
“你也太挑剔了。”抱怨的声音,“困的话就回去睡啊,非要再继续喝。”
“今天想喝到尽兴再走。”雁回清清嗓子,手指插入额前的头发中,发现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调酒壶摇晃的声音甚是好听,雁回拨拉着几下屏幕,也开始玩起了池烈沉迷的游戏。他戳了几下就失去了耐心,实在没兴趣点开第二次,简直浪费时间。
“怎么,心情好?”酒干脆利落地倒入杯里。
雁回接过来饮了一口,熟悉的浓烈味道浸满舌头,让他精神了些,声音也比平时清爽:“谈不上好,就是……突然觉得上班也挺有意思的。”
“嗯,毕竟你只需要面对一群孩子嘛,他们又没什么心机。”
Zac低头一边搅拌一边应和着雁回的话,只当对方是普通的感慨罢了。等他抬头看到雁回正直勾勾地盯着酒杯,才忽然被那双阴郁的眼睛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