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珩抿唇说好,神情有几分落寞,不再说话了。
他极为注重私人领域,认识两年的同学提出要去他的住处看看,他都没有同意,可是他对贺聆发出邀请,贺聆却拒绝了。
贺聆自然也察觉到他情绪的转变,但没有出言挑破,正好这时王朔给他打电话,他当着柏珩的面接听,“对,我在南门,现在出去。”
柏珩愈发低气压,稠艳的脸蛋染上些许挫败,可还是极为有涵养地送贺聆出去。
两人一出南门,柏珩就瞧见路边停着的车内坐了个浓眉大眼的男人,男人见到他,先是一怔,继而朝贺聆挥挥手,语气是极为亲昵的人才敢表露的不耐,“贺聆你快点儿,这里好像不能停车。”
而站在他身边的贺聆甚至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背对着他匆匆忙忙说了声再见就直奔男人而去。
好似一点儿也不在意他。
直到贺聆坐进车内,系好安全带,才摇下车窗略显歉意地对柏珩说,“你回去吧。”
说罢,目光毫不留恋地挪开,不知道跟驾驶座的男人说了什么,两人都笑了起来,车子启动,车窗也缓缓升了上去,柏珩鬼使神差往前迈了一小步,而贺聆已经连人带车消失在他眼前了。
他攥紧装着虾仁煎饺的袋子,站在将败的晚霞中,神色有几分茫然。
车子在红灯路口停了下来。
王朔把冷气调低了点,佩服地说,“你真把那小少爷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