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贺聆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终于迟钝地回过味来了,笑了揶揄道,“你吃醋啊?”
柏珩沉默两秒,竟然真的情绪低落地嗯了声。
出租车已经到了路口,贺聆招手坐了进去,靠在车垫上按了下酸胀的眉心,身体虽疲倦,心情却不错,他有意逗柏珩,故作嗔怪道,“谁让你今晚不陪我的,我只好找别人了。”
柏珩果然委屈地解释,“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去的。”
“这么在乎我啊,”贺聆看见车内镜里自己染上笑意的脸,“那你姑姑怎么办?”
柏珩三两下就被他绕进去,为难地停顿了一会儿,最终咬着唇委屈地说,“我以后会多陪你的,你不要跟别人去酒吧好不好?”
看来仅有一次的酒吧经历给柏珩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贺聆想到柏珩那一脚,哑然失笑,“我可不想再跟人道歉,”顿了顿,又笑说,“酒吧没你想得那么乱,那次是意外,你不用草木皆兵。”
“可是......”
“小柏,”贺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