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的手,柏珩却顺势将他压在了床上,贺聆气急败坏,却怎么都推不开柏珩,他怕引起父母注意,只好安静下来,低斥道,“你能不能别装糊涂,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不行吗?”
好聚好散,这四个字是他对与柏珩这段恋情的定义。
柏珩却执拗地压着他,甚至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又重复了一遍,“我信。”
是说给贺聆听,也是在强行说服自己。
“信不信你心里清楚,”贺聆胸膛起伏,发觉柏珩在咬他的颈肉,咬牙切齿道,“放开。”
柏珩像是屏蔽了外界的声音,丝毫不搭理他,反而更加搂紧他的腰身,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贺聆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无济于事,气得在柏珩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没怎么使劲,纯粹是为了发泄。
不多时他的颈窝就传来阵阵温热,柏珩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不要分手。”
贺聆简直被折腾得没有脾气了,眼下他说什么都跟石子投入无底洞一样,连个回声都没有,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也确实不太适合谈分手的事情,于是胡乱摸了几把毛绒绒的脑袋,无奈道,“不分就不分,你先起来,我看看你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