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贺聆睡了几日,腰酸背痛,但无论柏珩怎么暗示他可以上床睡,他都当作看不见。
平时他进病房都能瞧见柏珩炙热的眼神,今日倒是躲起来了,贺聆本来不想搭理他,又怕他把自己闷死,想了想还是过去掀开被子,“你又怎么......”
话音在见到满脸泪痕的柏珩时戛然而止。
柏珩竟然躲在被子里哭,眼睛和鼻尖绯红如霞,脸颊濡湿一片,他像是也知道丢脸,看都不敢看贺聆,迅速拿手捂住了脸,这才发出一点点啜泣声。
贺聆已经很久没见到柏珩哭成这样了,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问道,“你哥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