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肩颈的肌肉随着动作时而放松时而崩起,头颅微微垂着,一眨不眨地盯着连天,从后背到插入性器的臀缝,目光黏腻。
他听话地放轻力道,但很快就忍不住握紧了手掌快速顶胯,撞得连天后臀都红了。
操到最后,云旗已经隐忍到了脖子都红了的地步。
他一边发狠地撞,一边断断续续地请求道:“啊……哥,想射……我能射吗?”
但连天早就没办法回答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头颅低垂,随着云旗的力道一起一伏。
云旗忍得难受,崩溃地问:“好想射……让我射吧?行吗?求求你了,哥……”
他明明都已经到了极限,却因为没有得到连天的允许而一边保持高强度冲刺一边拼命忍耐着射意,却又因为忍到了极限而越来越难以控制力道。
“啊……呃啊……”
他自己把人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还在可怜地哀求:“让我射吧……我会很快再硬起来的,到时候继续让你舒服,不会满足不了你的……求求你了,连天……”
连天几乎就在高潮的边缘,半张开嘴哑声,空茫地目视前方,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声音,身下乱甩乱飞的鸡巴很快无声地喷出了一股一股断断续续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