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性,甚至能够让人不自觉地在心里打个寒颤。
连天因为自己下意识萌生的惧意而感到羞赧。他明明也没干什么,没杀人没放火,不过是回自己家待了几天,没什么好心虚的。
他调整好了心态,“怎么了?我不就回家了吗?你有事找我不就行了。”
周镇飞又笑了一下,好像看穿了连天的借口,但既没有戳穿也没有争辩。
“是吗?”
他微微弓背,目光聚集在连天脸侧一小块红痕上,白皙的皮肤上这块红痕很明显。他轻轻用指腹抚弄了一下,问道:“都肿了,家里没有蚊香?”
连天这几天确实被蚊子咬了好几口,但蚊子包嘛,谁都避免不了,他根本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