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过了头,赶忙道:“醋醋,别乱想,我开玩笑的!”
“叶篱,我不会离婚的。”闻簌此时根本无法拔出自己的思绪,许是被气得昏了头,此时她面前的姑娘的身形都显得有些模糊,竟让她有些分不清前世今生,身故前没来及发出去的心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可以改。”
“但这辈子,哪怕化作黄土一抔,我都不可能签什么劳什子的协议。”闻簌忿忿不平地道。
“知道了。”叶篱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擦过闻簌的眼角道:“不离便不离,你哭什么。”
闻簌慌忙躲开叶篱的手,掩饰性地眨眨眼,道:“胡说!我眼睛进了沙子而已……”
叶篱倒不拆穿她,只歪歪头,道:“这么大颗砂砾挤出来,眼睛有没有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