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神色尽是不耐烦:“白槿涵, 别太把自己当盘菜行吗?!”
这都是第几次了?不搭理她还没完没了了。
“怎么, 闻大教授酒后无状,还不允许别人说?”白槿涵横眉冷对道:“作为篱篱的自家人, 我不会由着你欺负篱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