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不为所动地道:“与我无关。”
“听小简说,最近叶篱借着各种应酬灌了自己许多酒,一个本该享受假期的姑娘整日消沉得很。”
闻簌斟茶的手一顿。
“闻仔,小简的确问过叶篱是不是要和你解绑,你猜叶篱怎么说?”沈知漫见闻簌不回应,继续道:“叶篱那天醉醺醺的,听了这话却反应很大,说她死都不会和你解绑,这是她与你唯一的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