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找个房间躲进去,房间里面是个套间,像是个小型会议室,闻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得躲进套间中反锁上门。人则直直地站在门后不敢发出声响。
“篱篱,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对你的心意?!”门外白槿涵的声音率先传进闻簌的耳朵。
“我们只能是朋友,槿涵。”门外的姑娘冷淡地声音响起:“我想我已不止一次明确拒绝过你。”
“朋友!?”白槿涵失望道:“我从来都不想做你的朋友!篱篱,那老师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到底有什么好?!”
叶篱的声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说出的话却明显在护短:“她的好我知道就好。”
“呵,你知道她的好,却半点不顾及我的付出?”白槿涵的声音里分明已带上哭腔:“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今天她分明不在现场,你却为了对她表白而让我下不来台?!篱篱,你怎么狠得下心来伤害我……”
“下不来台?”往日和善的姑娘此时却像是来了脾气,针锋相对地道:“你在我母亲面前讨好装乖,顶替闻簌邀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让闻簌下不来台?!”
“邀功?”白槿涵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篱篱,那天没有我,你觉得你能在韩旸手底下讨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