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
“你腿怎么了?”沈知漫惊道。
“磕了一下。”闻簌云淡风轻地道,好似方才发脾气的不是她一般。
沈知漫暂时问不出来闻簌的心事,只得另找时机,眼下……处理伤口要紧。
二人回来之时,天色已晚,叶篱几次想开口,都被闻簌避开,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直到晚上,闻簌才一个人出来叫点啤酒坐在海边。
“我忽然想起来,你腿上有伤能喝酒吗?!”好友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
“不管。”闻老师难得任性道。
“那你说人家叶篱不爱你了,是如何得出的结论?”沈知漫的思路终于回到正题,纳闷道。
闻簌不想把最近的事摊开说,有些事背地里付出不觉得什么,说出来就显得矫情了,可她还是希望叶篱能懂。
“她爱我还没有爱孩子多,她今天还凶我!”闻老师越想越生气,手中的酒又见了底,晃晃悠悠地去拿新的。
可却有人挡住了她的手,先一步将酒瓶拿走。
好友此时已不见踪影。
“你不能再喝了。”
洋洋盈耳的声音到闻老师这里却成了利刃,戳得闻簌五脏六腑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