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偏差,别的应当没什么差别,所以无需太过谨慎害怕。
就算是狠毒阴险的郁大小姐,也是有几分真心留存。
她的真心全给了家人,而原静和郁成朗,都是她重要的人。
于是郁暖便道:“母亲不允许我去,也没有给我请帖,但我悄悄出门一会子,应当无事。如此,我便跟着你一道进崇北侯府便是,你带着我就成。”
原静皱眉道:“若是寻常的宴也罢了,只是……崇北侯府这些日子戒严,非持帖者不得入内。”
郁暖顿了顿,才想到这茬。
时下的贵族,其实凭一张请帖,是可以按照帖上所写,带几个不相干的朋友的,只要是妥当体面的人,主家都很乐意招待,只当是结个善缘。
可是崇北侯大约这些天,被皇帝温水煮青蛙玩弄,其实根本睡不踏实,他什么险恶之处尽思虑了,如何敢再那样宽松着来?
即便是郁大小姐,没有请帖,以崇北侯与忠国公,那种微妙到随时能崩裂的关系,定然不会放她进去。
规矩就是规矩,不会因为她而改变,不然便不成方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