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鼻子时,恨不得她立即消失时,那又是另一番滋味。
多少会有些委屈不解。
但思及人老太太只是在回护亲外甥女,也便释然了。
她算什么呢?她甚么都不是啊。
尽管如此,郁暖还是觉得很羞耻,于是出门前又把口脂给擦了,再薄薄涂上一层抿开,又命宫人给她找来一条十分保守小清新的藕荷色小裙子,重新穿戴上。
那宫人欲言又止,郁暖只作没看到。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其实自己的样子与从前无甚区别,又仿佛有点不太一样。
她原本的些许发热状况,在被逼着吃了药,又睡了大半天之后便好转了,头也不晕了,身体骨好受太多。
但现下的妨碍便是,她不太能走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