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酒樽,他又日复一日寻找她的踪迹,贱得叫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郁暖的眼泪一点点流出来,在他的衣料上洇开,她也向他坦白:“陛下……我一直爱您,梦里也要遇见您的,可我也怕您。”
“我总是做一个噩梦,梦里您把我囚禁起来,我一辈子也不能看见外头的世界,我真的很害怕……”
就像那个和尚说的,一切都因缘起,郁暖不相信这些只是巧合。
他是致命的毒药,诱惑着她一点点慢慢舔舐,却分毫不敢痛饮入喉。
因为郁暖一直知道,陛下这个人,他的思维和想法都极度冷硬病态,不敢,也不能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