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布满了汗珠。
他惨然一笑,垂眸道:“陛下,您来了。”
四周奴仆已散,只余三人。
先帝沉默不言,对他道:“朕叫你好生养伤,为何不听话?”
大皇子哀伤道:“我不配活着,却也不敢死去,于是只能这么耗着。”
“我想,若是您知道我会这么凄惨的死去,或许还会来瞧我一眼。”
先帝冷哼一声,合眼道:“你母后做的那些腌臜的事体,她已为此付出代价。”
大皇子的泪水滴落下来,骨瘦如柴的身子一点点抽搐着,他哽咽道:“我还能叫您父皇么?我还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