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
大皇子终究还是死去了。
直到死去,他都没能被允许,再叫一声父皇。
先帝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戚寒时留了下来,为他的兄长合上死不瞑目的眼睛。
戚寒时没有说话,甚至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出去时,郁暖才发现先帝还立在外头。
他侧眸审视着自己的小儿子,拨弄着扳指道:“孩子,你恨父皇么?”
戚寒时道:“我为甚要恨您?”
他似乎有些疑惑,少年黑沉的眼里并无恨意,似乎只是有点疲倦。
先帝看了他一会儿,有些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朕与你母亲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只有你是干净的。”
他又像是恩赐一般开口道:“为他处理后事罢。”
戚寒时颔首,看着先帝离去,却慢慢露出一个温和微笑,眼底幽暗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