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淇淇竟然会变成这样,她身上戾气太重,等她出狱以后我就会把她送的远远的,你们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季诗闻言略显不屑的轻嗤一声:“委屈?我知道你有私生女以后,心里从来没有委屈过一刻。可能在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的确有一些起伏,但那仅仅是恶心而已。因为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我并没有把你当做我的丈夫,咱们两家本来就是商业联姻,说白了就是合作伙伴,我没有必要因为合作伙伴让自己委屈。”
“无论你做什么都好,只要别触及到我的利益。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容得下你把温淇淇接回家吗?因为凭她那点本事,当不成温家的继承人,除了你的愧疚怜悯,她一无所有。我实在无须对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孩儿有危机感。”
因为坚信温淇淇不可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季诗才对她那些跳梁小丑一般的手段才不屑一顾。温淇淇回不回温家对她来说没什么不一样,她根本不可能触碰到她们母女的利益,在外人眼里季诗永远都是贤惠端庄有气度的温太太。
季诗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至于禾禾,她的确委屈。可她的委屈不是因为温淇淇那些阴谋算计,而是因为你的偏心和欺骗。她没有办法接受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把对她的爱分给另一个女孩。禾禾委屈是因为她对你有感情,而在你有了私生女的那一刻,就再也配不上女儿的爱。”
温禾跟季诗一样,从来都没有瞧得上温淇淇的那些阴谋手段。她只是对温致舒失望罢了,她的委屈全都因为温致舒的偏心和质疑。
温致舒眼里带着泪意,温禾跟他疏远全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他亲手撕裂的父女情义再想重新把它缝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