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做什么?”
他握着温禾的脚腕把脚塞进被子里,眼神戏谑的打量:“我承认你的确是挺能诱惑我的,可我也不于浑到这种地步。”
温禾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又被他这番话阴阳怪气了一顿,此刻脸上不由得浮现些许尴尬之色,耳尖泛红。
就算是她想多了,那也得强词夺理的怼回来:“谁想多了?是你自己想多了还赖我。”
景黎轻笑了下,揉了揉她的脑袋:“完了,孩子他妈是个无赖。”
温禾语气亦嗔亦怒的瞥他一眼:“你才无赖呢。”
……
睡觉的时候,温禾在他怀里动个不停,盯着景黎轮廓分明的脸庞,用手描摹着他的喉结轮廓,顺着喉结一点点往下。
景黎感受着她柔软的手指在他身上一点点划过,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他伸手擒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嗓音磁哑:“老实点儿。”
“二哥,我睡不着。你说咱们的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有没有可能是龙凤胎?”
景黎闻言睁眼,盯着她白皙娇艳的小脸笑了下:“等再过段时间去查一查不就知道。”
“查什么查?查胎儿性别可是犯法的。”
景黎要是想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自然是有办法能知道。
他揉了揉她的脸颊,柔声道:“你不是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