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开始到现在,景黎已经整整跪了十三个小时了。山石又冷又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景黎双膝早就已经失去麻过了无数次,失去知觉。
早上跟景黎一同会在这里的人早就已经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整整一天,景黎滴水未进,他跪的虔诚而端正。
佛寺里钟声罄罄,梵音阵阵。
慈昭寺闭门之时,两个小和尚出来劝了两句:“诸位施主还是快些起来吧,一会儿天黑了下山路不好走。”
见他们没有一人起身,小和尚无奈叹了口气将寺门闭了。
太阳西沉,皎月初升。
慈昭寺笼罩在朦胧月色之下,山风阵阵袭来,吹在身上比白天要冷得多。
山顶温度本来就比山下要低出很多,入夜以后更是如此。
景黎脸色苍白的有些难看,薄唇干裂,手指头都冻的发紫。可他的眼神却是明亮的,眸低含着期待,直直的盯着寺门一动也不动。
寺院门外跪着的这几人穿的都挺单薄,有两人撑不住山风凛冽刺骨,相互搀扶着起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