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咱们怎么过呀?你又准备了什么惊喜?”
“没想好。”
“怎么能没想好呢?你要是再不想时间就来不及了。”
景黎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道:“跨年的事儿先放一放,咱们来谈谈国画的事。”
提起国画,温禾脸上的神色明显怔了下,她不想提。
“还有什么好提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再也不能画了。”她盯着自己小臂上那条手术的疤痕,笑容有些苦涩:“一条胳膊换我们母子三人平安,我已经很知足了。”
景黎放下手里的筷子,很认真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不知足。”
他想要她和孩子平安,但他觉得平安不应该以她的国画生涯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