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军需官监守自盗。”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时,元里的声音已经压得极低,若不仔细听,恐怕要被风雨所掩盖。
楚贺潮眼中闪过惊异的光彩,他不由坐直了一些,在黑暗中沉沉盯着元里的方向,“你怎么知道这些。”
元里把早已准备好的借口拿出来道:“家父为我请了一位并州老兵做武师父,他曾经做过千里馈粮的护送队伍。”
楚贺潮不知信还是没信,“你想告诉我朝廷不会对我北疆的军需如此上心?”
元里忍着没翻白眼,楚贺潮明显是明知故问,“您觉得呢?”
楚贺潮笑了两声,含着嘲讽之意,没有说话。
“将军若是觉得朝廷会上心,就不会紧抓着那批货物不放了,”元里道,“您是位好将军。可我要在这里仗着嫂嫂的辈分说上将军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