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随手一抛,挥出了个杀意乍现的枪花。
一个多月的路程压至了半个月,全身都已很是疲惫酸疼。但楚贺潮现在睡不着,也不想在烦闷的屋里待着。
他像往常一样,用这种方法,独自发泄着心里的火气。
*
第二日,天边还笼罩在灰蒙蒙的晨雾之中。
元里还没睡醒,就听到外面有“砰砰”的剧烈敲门声。
他硬生生地被敲醒了,以为有什么急事,下床打开门一看,就看到笔直站在门前的楚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