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鸿云眼睛不好,又是夜中,他没看到蒋骉的表情,但在一旁陪同的王谦之却看得清清楚楚。
酒宴之后,王谦之将其告诉了相鸿云,相鸿云敏锐地觉得不对,他用银钱买通了蒋骉府上的仆人,这才知道蒋骉已起了投靠陈王之心,并想杀死他们讨好陈王,以消与陈王的陈年旧怨。
相鸿云得知此事后便准备逃离荆州。谁知道蒋骉杀害他们之心更是坚决,竟然在他们回北方的路上布下了埋伏,相鸿云用了调虎离山、瞒天过海之计,才换了条路逃命来到了徐州。
听他说完,郭茂便皱起了眉头,极为不喜蒋骉此人的反复无常,“他为何突然决定倒向陈王?”
“大概是觉得距离之远近吧,”相鸿云接过一旁仆人递过来的湿毛巾,匆匆擦过脸上的脏污,“我与他交谈之时,便发现他极其忧心这一点。他与陈王离得太近,怕陈王决定对他下手之时主公无法及时援助他,怕是因此他才决定舍远求近,投奔陈王了。”
元里思索片刻道:“益州、豫州、扬州,如今再加上荆州……除了一个交州、徐州,陈王就彻底一统南方了。”
周公旦叹了口气,看向了王谦之,“他这是怎么了?”
相鸿云瞥了王谦之一眼,无奈道:“蒋骉以为荆州王氏投靠了主公,便下令追杀整个荆州王氏。他这是未曾想到蒋骉如此狠心,还在惊魂未定之中。”
王谦之面前回过神,苦笑着抹了一把脸,“让闻公与诸位大人见笑了。”
元里见他如此,就让他先行回去休息了。
等王谦之一走,相鸿云便神色一正,极为严肃地道,“主公,我们途经扬州时发现扬州内有兵力调动,这并不是好苗头。虽然如今距离五年盟约还剩下一年多的时间,但不排除陈王趁您待在徐州这个好机会想要先下手为强。主公,属下请您赶快离开徐州,此地已经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