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不一定是黄家,从她提起这事、又是她娘家姨妈的关系,便让张氏看不上了:她国公府是何等门庭,娶媳妇本就是无奈低娶了,又怎会看得上媳妇这边介绍的亲家?
意识到这一点,宋胭便不再多话。
只是她还有些犹豫,不知要不要回绝姨妈。
她能看出来,姨妈很想将这桩婚事撮合成,因为黄家想与国公府结亲,若姨妈能在中间做媒成功,对姨父想必是极好的,宋胭也觉得黄家能相配,倒想成全姨妈,可这事却偏偏不是她能作主的。
她想,若婆婆后面一直不主动提起这事,她便作罢吧,过些日子再好好和姨妈说。
晚上魏祁没来,倒听闻二太太偶感风寒,有些不适,第二日一早她就去探望。
探病总不能空手,她在房中拾掇半天,让春红从一个陶罐里拿出一包密封的阿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