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魏曦面前桌上空空如也,她又很意外,半晌才问:“你为什么……又不让我读书了?”
“不愿意,强行逼你读,只是浪费我二人的时间而已。而且你说的也对,读书考不了科举,得不来夸奖,想来还真不如一手好绣活。”
魏曦不说话了。
她没想到就这样以后都不用读书了。
但她又想起曾经读书时的感动,《关雎》的甜蜜,《氓》的叹息,《采薇》的怅然,而这些,是针线活里没有的。
宋胭已经又去记起了账,拨着算盘,她在旁边坐了很久,最后走到宋胭对面桌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