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料峭三月,当时就是。
“你今日不急着出去吗?”她问。
“今日沐休。”
“哦……但沐休你不出去吗?”他还有沐休的时候吗?她怎么不知道,对他来说,沐休就是办那些不用在衙门办的事。
他反问:“盼着我走?”
“那自然没有,我是好奇。”
魏祁摩挲着她的脸:“今日突然想……不做什么,出去走一走,你想去哪里?”
宋胭很吃惊,她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继续道:“昨日路过揽月楼,见它门口立了个牌子,写着‘今日出演《西厢记》’,你要去看吗?”
《西厢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大家闺秀,和一个书生私订终身,无媒苟合,所以许多家里是不许姑娘们听这出戏的,更遑论看书了。
不过宋胭看过书,听说有戏,自然也想听。
但她总疑心他在开玩笑。
“真的?”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