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到底是太宠六弟,后年就是春闱,此时自当抓紧读书才是。”
“毕竟是少年男女,心中思念想见一面也情有可原。”
魏祁不出声,看得出来,他不赞同。
宋胭便不说什么了,这是他们魏家的事,倒轮不到她来评价。
只是魏祁用过晚饭就去了景和堂,并让人去叫魏枫过来。
他并不管后院的事,但父亲过世,他觉得自己该负责弟弟的学业,不可任由母亲宠溺。
待魏枫进来,魏祁便考了他学业,给出一句话来,让他就题说一段,论一论。
魏枫一进他书房就紧张,磕磕绊绊答了几句,越答越没底气。
魏祁听不下去了,说道:“这是壬辰年的会试题目,你答成这样,觉得能得个什么名次?”
魏枫垂着头不出声。
“就如此,还想着告假了去赴喜宴,那喜宴你去不去又有何干系?”魏祁又道。
魏枫小声辩解:“我就是想……见见三姑娘,上次中秋也没见到她……”
魏祁正色道:“女子耽于情爱倒也罢,男子耽于情爱,势必影响学业、影响仕途,没有学业与仕途,男子汉大丈夫,靠情爱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