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个军医,正从关外回来,此人便擅长风科针灸,我见着他,正好想起魏阁老岳家的舅兄,便同他打了招呼,还专门让人去宋家找你舅兄,给了地址,叫他去找那军医看看。
“谁知前几天我见到那军医,问起这事,他却说没人找他,说起来还有些生气,自嘲大概自己名气小了些,让人信不过,弄得我倒不好意思。”
“有这回事?”魏祁认真道:“多谢老太医告知,内子一直挂念着这事,却完全不知情,我这就去岳家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老太医见他如此慎重,心里那点不快也就没了,点点头,寒暄几句便进去了。
魏祁在原地站了片刻,见天色还早,倒真骑了马往宋家而去。
他到宋家时,却知宋然还在军器科没回来,宋铭也不在家,但罗氏听见消息,连忙让人来迎,魏祁本就是为正事过来,也就直接进去了。
到罗氏屋中,罗氏忙让他坐,又让儿媳唐秀莹倒茶来。
魏祁道:“不用忙,母亲,我此番来,是临时起意。刚刚碰到去年替兄长看腿的陈老太医,他说给兄长介绍了一位精通风科针灸的军医,已打好了招呼,让兄长去找他诊治,却不知兄长为何没去?”
唐秀莹原本要出去的,听到是宋然的事,便停在屋中没走,此时回道:“没有这样的事啊,没听他提起过。”说罢看向罗氏:“母亲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