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劝慰道:“不能这么说,就算是报复,我又何其幸运有这个被报复的机会?我不管王妃心里怎么想,是交易,还是同情,或是很高兴能报复羞辱我当初的不识抬举,我都认,因为她清清楚楚向我承诺了,会去宫里求情。
“她也说了,若无亲无故,就算她去求情也不好开口,但如果是姻亲,皇后有理由求情,皇上也会顾忌信王府的情面,对我爹从宽处置……
“胭胭,我们家得救了,我家人不会有事了,我爹兴许还能留下一命,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你不知昨日晚上,我娘甚至在准备白绫……”
宋胭扭过头去哭,她知道现在这样是很好的结果了,可她无法想象宫玉岚要做妾,最后她父亲所犯的错,要她这个闺阁之女来承受。
宫玉岚仍劝她:“你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宋胭这才强忍住悲痛擦去泪水。
宫玉岚继续道:“明日我就进王府了。”
“明日?”宋胭再次震惊:“怎么这么急?那不是……什么都没时间准备吗?”
宫玉岚苦笑:“准备什么,做妾的……没什么好准备的,也不用三书六礼、大宴宾客,只用准备身新衣裳就够了。”
笑着笑着,她却也哭起来,悲痛道:“昨日我叔叔来找我娘,说在沈家附近看见了你,我才知道你昨日还去找沈于飞了……现在想来,我是不是很傻,一心一意和他白头到老,不知天高地厚拒绝信王妃,不做妻,现在却要求着给人家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