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好像总是伴随着你。”
“这条路究竟还有多长,你还要付出多少,才能走到终点呢。”说到最后,男解说已经哽咽,“Fish,明年见,希望还有明年。”
徐依童放下手机,抱膝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着呆,想起了更多和余戈有关的事。都是不太连贯的零碎记忆
那时候,余戈手疼得开不了车。
可他说自己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