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白衣尼道:“好,那你就跟着我一起去找。”韦小宝大喜,忙道:“多谢师太。”白衣尼奇道:“你帮我去办事,该当我谢你才是,你又谢我什么了”韦小宝道:“我每日跟着师太,再也快活不过,最好是永远陪在师太身边。就算不能,那也是多陪一天好一天。”白衣尼道:“是吗”她虽收了阿琪、阿珂两人为徒,但平素对这两个弟子一直都冷冰冰地。二女对她甚为敬畏,从来不敢吐露什么心事,哪有如韦小宝这般花言巧语、甜嘴蜜舌她虽性情严冷,这些话听在耳中,毕竟甚是受用,不由得嘴角边露出微笑。
阿珂道:“师父,他他不是的”她深知韦小宝热心帮同去寻师姊,其实是为了要陪着自己,什么“我每日跟着师太,再也快活不过,最好是永远陪在师太身边”云云,其实他内心的真意,该当把“师太”两字,换上了“阿珂”才是。
白衣尼向她瞪了眼,道:“为什么不是你又怎知道人家的心事我以前常跟你说,江湖上人心险诈,言语不可尽信。
但这孩子跟随我多日,并无虚假,那是可以信得过的。他小小孩童,岂能与江湖上的汉子一概而论”
阿珂不敢再说,只得低头应了声:“是。”
韦小宝大喜,暗道:“阿珂好老婆,你老公自然与众不同,岂能与江湖上的汉子一概而论你听师父的话,包你不吃亏。
最多不过嫁了给我,难道我还舍得不要你吗放你一百二十个心。”
注:“帝子”是皇帝的女儿,通常指公主。楚辞九歌湘夫人:“帝子降兮北渚。”帝子是尧的女儿。马怀素送金城公主适西番诗:“帝子今何在重姻适异方。”:
第二十六回 草木连天人骨白 关山满眼夕阳红
次日三人向南进发,沿路寻访阿琪的下落。一路之上,韦小宝服侍二人十分周到,心中虽爱煞了阿珂,却不敢丝毫露出轻狂之态,心想倘若给白衣尼察觉,那就糟糕之极了。阿珂从来没对他有一句好言好语,往往乘白衣尼不见,便打他一拳、踢他一脚出气。韦小宝只要能陪伴着她,那就满心喜乐不禁,偶尔挨上几下,那也是拳来身受,脚来臀受,晚间睡在床上细细回味她踢打的情状,但觉乐也无尽。
这一日将到沧州,三人在一家小客店中歇宿。次日清晨,韦小宝到街上去买新鲜蔬菜,交给店伴给白衣尼做早饭。他兴匆匆的提了两斤白菜,半斤腐皮、二两口蘑从街上回来,见阿珂站在客店门口闲眺,当即笑吟吟的迎上去,从怀里掏出一包玫瑰松子糖,说道:“我在街上给你买了一包糖,想不到在这小镇上,也有这样好的糖果。”
阿珂不接,向他白了一眼,说道:“你买的糖是臭的,我不爱吃。”韦小宝道:“你吃一粒试试,滋味可真不差。”他冷眼旁观,早知阿珂爱吃零食,只是白衣尼没什么钱给她零花,偶尔买一小包糖豆,也吃得津津有味,因此买了一包糖讨她欢喜。
阿珂接了过来,说道:“师父在房里打坐。我气闷得紧。
这里有什么风景优雅、僻静无人的所在,你陪我去玩玩。”韦小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登时全身热血沸腾,一张脸胀得通红,道:“你你这不是冤我”阿珂道:“我冤你什么
你不肯陪我,我自己一个儿去好了。”说着向东边一条小路走去。韦小宝道:“去,去,为什么不去姑娘就是叫我赴汤蹈火,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忙跟在她身后。
两人出得小镇,阿珂指着东南方数里外的一座小山,道:“到那边去玩玩倒也不错。”韦小宝心花怒放,忙道:“是,是。”
两人沿着山道,来到了山上。
那小山上生满了密密的松树,确实僻静无人,风景却一无足观。
但纵是天地间最丑最恶的山水,此刻在韦小宝眼中,也是胜景无极,何况景色好恶,他本来也不大分辨得出,当即大赞:“这里的风景真是美妙无比。”阿珂道:“有什么美许多乱石树木挤在一起,难看死啦。”韦小宝道:“是,是。风景本是没什么好看。”阿珂道:“那你怎么说这里的风景真是美妙无比”韦小宝笑道:“原来的风景是不好看的,不过你的容貌一映上去,就美妙无比了。这山上没花儿,你的相貌,却比一万朵鲜花还要美丽。山上没有鸟雀,你的声音,可比一千头黄莺一齐唱歌还好听得多。”
阿珂哼了一声,说道:“我叫你到这里,不是来听你胡言乱语,是叫你立刻给我走开,走得远远地,从今而后,再也不许见我的面。倘若再给我见到,定然挖出了你的眼珠子。”
韦小宝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哭丧着脸道:“姑娘,以后我再也不敢得罪你啦。请你饶了我罢。”阿珂道:“我确是饶了你啦,今日不取你性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