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酒劲这么大。”
乙三摇了摇头,沉默地出了门,片刻后又端了一晚粥过来,还是摆在桌上,嘱咐道,“吃点清淡的。”
“做什么这么殷勤?”祁爱白挑眉。
乙三暗道:当然是因为你昨晚上给我表白了,我高兴。
他一大清早地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现在颇有些口干舌燥,便寻了个板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水。
祁爱白饮完了那药,又舀了一口粥,尝了味道,颇有些惊异。要知道,这旻迦国内的吃食虽然和大雍国里的看起来像,味道却很不相同,祁爱白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都没有吃惯。而眼前这粥,他一尝便知,不可能是从外面买进来的。
祁爱白稍稍停顿了片刻,抿了抿嘴唇,又重新舀起粥,一口一口地吃了个干净。
乙三在一旁看到,递过去一条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