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出完任务之后吧,有个人对我说:手上沾过无辜者性命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死了,都是应该的。”
祁爱白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是吧。”乙三呼出一口气,“她手上就沾过。”
乙三想:所以我不该为她而伤心。
“你手上沾过吗?”祁爱白问。
乙三顿了顿,苦笑道,“那句话本来就是对我说的……我自然沾过。”
“所以就算你什么时候死了,也是应该的。”祁爱白道。
乙三抬眼看着他。
他话锋一转,“但你若真死了,我必定悲痛欲绝。”
乙三一愣。
“什么该不该死的,都是旁观者的看法。对也好,不对也好,至亲哪能有不伤心的?”祁爱白握着他的手,“没有任何人是真正该死的,没有任何的人死能不引起一点悲痛。哪怕全世界都拍手叫好,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为其悲痛,那么这悲痛就是真的,就是该悲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