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那些回忆和恐惧无助还是和附骨之蛆一样阴魂不散。
心烦的起身,她拍去了身上沾染的草屑,整个人沉到了低谷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这种状态了,一切都索然无味的状态,连活着都已经不能再提起她的兴趣。
这不是一两次了,花念早知道自己听见这些话,陷入孤立无援,茫然无措的时候会出现这种反应,所以刻意来了没人的地方。
这些冷言冷语,充满恶意的一张张脸和记忆里那些已经模糊的脸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