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被她动作吓了一跳,硕物在她穴里猛地痉挛,险些受不住泄出身。
但陈令安从老虎嘴边拔须也不是一两天,两人认识二十多年,赵邺不管在外对旁人怎样,对她如何都生不出气性来。
赵邺压制住陈令安,下身开始不断地在她胯间耸弄、戳抵,她口子太窄,他那根东西不知道大了几个尺寸,愣是将内壁褶皱绷紧了。
阴茎贯穿不算深的甬道,每回抽动都挤开宫颈口,小半个敏感的龟头探入,里面媚肉嗦咬住男人的性物。
穴肉在男人反反复复的戳撞下,被弄得酥麻而湿润,渐失去知觉。
陈令安让他撞得浑身发颤,她樱唇轻启晃着脑袋哼哼,还不忘威胁他:“别,赵三,你轻点儿,回头弄肿了你看我不收拾你……”
妇人双眸紧阖,刚才她已经在男人唇齿间泄了回,这会儿身子软得厉害,花穴里面淫汁却仍像是流不尽般,直往外淌着。
赵邺心里憋着口气,似凶狠的野兽不知疲倦,连丁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架着她的腿儿反复抽插戳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