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闵湛道:“还是离开京师吧,这地儿对你们来说太危险,倘若碰到有心人,岂不是会害了你们……也会害了我……”
闵湛一僵,竟在她身后落下泪来。
“姐姐,你是不是早这样打算了。”他陪了她几年,不能说半点不懂她的性子,“所以才会托人帮我父兄。”
陈令安叹了口气:“你不该总与我厮混在一处,闵湛。”
身后人不说话,屋内灯不知什么时候叫人燃起,层层帷幔后,陈令安披了件衣坐倚在床间,闵湛身上穿着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