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洗过。”
陈令安狐疑看他,总觉得这人殷勤得怪异,具体哪儿又说不上来。
“唔。”她勉强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翌日她醒来天已经大亮,身边人早不见了踪影。
屋内丫鬟们伺候她梳洗,唤作月香的小丫鬟手持梳篦帮她顺理着发,也不知看到什么,忽扑通给她跪下。
陈令安端坐在铜镜前抿着唇未言语,一旁宝珍开口叱责道:“月香这般无礼,也不怕冲撞了娘子。”
月香只顾着哭,陈令安开口道:“好了,有事照直说便是,如何还哭起来了。”
这月香平素专侍弄陈令安的一头青丝,听到这话止住了哭,指着陈令安身后道:“娘子,您的发奴婢昨日瞧着还好好的,今日不知为何竟无故少了小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