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安脊背弓起,不由自主地呜咽出声。
赵邺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他松口低低地笑:“安娘你,你流了好多水。”
陈令安媚眼如丝瞥了他眼。
她任由赵邺执着她的手,往她淌着蜜液的花肉处探:“安娘,你摸摸这地儿,水都是为我流的。”
她“唔”声,细嫩的指尖轻车熟路钻入湿湿嗒嗒的花缝内,来回进出抽插,敏感的甬道受不得这样戳弄,接连吐出数股清澈的汁水。
“赵三儿。”陈令安自己反倒把腿更张开了些。
赵邺目光根本离不开她的身子,他明知道这妇人根本不安好心,然而她腰肢轻颤,身子妖娆扭着,他贪婪望着开阖的媚肉,红了眼再次埋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