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心,手下动作一顿道:“安娘也认得他?”
是了,她不正是爱这些个书生,指不定早早认识的,赵邺脸黑了半截。越想越觉得可信,否则姚修年近三十,怎还妻妾全无。
“赵三儿,你再拽要把我头发给扯了。”陈令安拍他,“又在乱想甚?”
她自然不会说自己当年要不是认出姚修功名在身,究竟如何还未可说。
“只有一事,叫我觉得棘手。”陈令安道,“玉姐儿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见了他几面,倒上了心,将母亲相看的人家都给拒了。”
赵邺松了口气,不过转而一想又觉不妥:“他的年纪都能做玉姐儿父亲了,不好。安娘,我已想过,你看我封玉姐儿公主如何。就是我不下旨,她以后也当得起这名分。这样你留她在宫中也方便。”
陈令安明白他的意思,她想了想应道:“也好。”
赵邺瞬时笑了:“好,明日我就令人拟旨。安娘,你也莫操心了,姐儿年纪还小,哪懂那么多。等日后你给她相看个如意的,指婚便成了。”
陈令安瞥了他眼:“十四岁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