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笑嘻嘻地起哄得更厉害,“耙耳朵,就朝着兄弟横是不是!”
徐周杨翻了个白眼,扭头就朝楚红泥走去,却能看得出不是真的厌烦,反倒有些羞恼得不知所措的意味。
“出什么事了?”徐周杨担忧地看着楚红泥满脸的郁色。
楚红泥示意性地瞥了眼他的桌子。
“什么?”徐周杨不解。
楚红泥面有怒容地闭上眼睛,指向他乱糟糟的桌洞,“我不是早上就叫你收拾一下吗,为什么到中午了还是这么脏啊!”
徐周杨弯腰看了看桌洞,“怎么了,不是挺好的,我中午已经收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