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心吧,我全担下来了,说都是我死乞白赖地黏着你,表白也是我表的,不关你事。”
“那你呢?”
“不会有事的,我爸前两个月刚给学校捐了栋楼,别说处罚了,连报告都没让我写。”徐周杨揽着他的肩往教室走去,“你就把心收回肚子里吧。”
“只要不是闹得太过火,学校对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什么算过火?”楚红泥被他揽着有些不自在,却还是任由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