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温暖湿滑的小逼里,缓慢地挺腰抽动。
陈粟面上绯红,整个人被玩的香汗淋漓,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他难耐地呻吟,脑海里不经想起以前被齐颂威逼利诱说的那些淫语。
好想要。
“齐颂,好难受,求你了快一点......”
话一脱口陈粟的脸颊就急速升温,红的滴血。
齐颂低头舔舐乳头的动作一滞,轻笑了声,甬道里的阴茎又涨大一圈,“什么,宝宝,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被撑开的小逼爽的又喷出一股水,陈粟知道齐颂在戏弄自己,难耐地挺腰往齐颂的鸡巴上送,还是呻吟着说出了齐颂想听的话,“老公,想要大鸡巴插我的小骚逼...嗯嗯...求你了......”
“......骚货。”齐颂哑声骂了句。
“但是,不行哦,宝宝。”齐颂调笑道,“你现在是病人。”
他在陈粟不可置信的迷离双眼上落下了一个饱含情欲的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陈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