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里透着肆虐过的红,指印、牙印、吮印。
沈泠很难受,他又想起曾在她身上看见过的痕迹,想起她每次狡黠都游刃有余,她随时会编排与比较他和陆梓杨。这种刺激与异痛交织的感觉太折磨。
他不可控地想,他们现在做的所有,她和陆梓杨都会做。
于是他张口:“插着你上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