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并未察觉到他别扭的动作。
只是长呼出一口气,感到有些释然。
原来她漏听了一句。如今听见为时已晚,伤害曾结实地切入皮肉,好在它加速了伤口自愈。
嗯,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
“你说得对,配不上我,我不写了。”她洒脱地说,“真喜欢什么人,直接告白就好了。这封信不错,我就要它。拿走了,沈少爷。”
……
沈泠脑袋瞬间嗡嗡嗡,感觉两眼一黑,坐都坐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