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伍桐换上了自己送的白色绒睡衣。
只是她又不在家里穿胸罩,厚绒布膨出不容小觑的弧度,峦峰中间一点凸起,挑逗他的视线。他光是看着,就能想起它如何在他指尖与唇口发红挺立。
他知道布料是如何摩擦着她。却不比他掌心的纹路,磨一磨就能让她闷哼着夹紧他的腰。
沈泠以手作拳,捂在嘴前轻咳。
却瞥见女孩端碗抬臂时,宽大衣袖中那惊人的血痕与红印。
伍桐放下碗,擦着唇说:“谢谢你,很好吃。”
她笑容真诚,已不是方才独处于黑暗的失神模样。
她甚至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
伍桐不是特别喜欢喝酒,但酒量不浅。偶尔周末也会喝烧酒。可是沈泠好像在她这里滴酒不沾。
想用平民啤酒把那烂人的红酒味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