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了,你想我。”
“做什么梦,它没按钮,又不会说话。”
“套它的话有什么难,语音词汇就可以。”沈泠认真道,“套你的才难。”
“你想知道我心里什么话?”伍桐抬手,又捋了捋他眼前的碎发。
沈泠温存地笑,说:“也不是都要知道,你不说没关系,我可以一辈子只猜你心思,我甘之如饴。只要你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不要为了我勉强改变自己。”
伍桐被他怀里旖旎温柔的味道包裹着,鼻头一酸:“但我确实有话该说。”
“什么?”她流转的眼波好像云与雾,沈泠从来都撩不开。
伍桐埋进他怀里:“我舍不得你。但又怕我影响你工作,才让你来北京。”
沈泠没有期待过这个理由,更没想过她会直言相告。她来北京,来找他,让他探到她心底那点情意,就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他一时怔住,心神激荡不能平息,连回应的话都不知如何说。
偏偏伍桐又说:“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不能有事。”
她忍着哭意,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说话,他听出其中的意思,知道她找他时定然想到了妈妈,定然又用陈旧的记忆自我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