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老师按成绩排名逆位报数,从前十到前五,一次次期盼落空。这样的恐惧如同上刑场,铡刀落下的那一刻,你发现根本没有你的名字。
沈泠当时不懂,他问:“是否就像那些选秀节目一样?”
那也是伍桐爱看的。
此时他却理解了这种感受,身体躬行,临危自悔。
他不该去美国,不该离开她身边半步。每一次与她有距离,妄图回来就有千难万阻。
没关系,她报了他的名字。是第一个。沈泠知道这种喜悦是进入她规则的通行证,从住进这所房子开始,她一直在试探他。
然后沈泠眼角便落下一个吻,伍桐说:“你去休息吧,你要好好睡一觉。”
她喊了他的名字。那是排除的意思。
沈泠抱住她的腰,几乎是生理反射:“我不走,你别赶我走。我也可以的。”
伍桐哑然,她不是说他不可以的意思,也不是为了逼他什么。
“姐姐……”有人吻上她下背,痒得她打了个激灵,“开始了吗?”